| 追求我們的根 / 您的父系血緣是哪一種 / 您的母系血緣是哪一型 |
追求我們的根
透過DNA檢查的方式來追溯血緣,最近在日本、歐洲和美國等地湧現熱潮。美國一地在過去3年有46萬人透過DNA檢測來了解他們的血緣、與祖先的歷史,大多數人想藉由了解他們的祖先由何時、何處而來,他們冀望由DNA的檢測,揭開他們所不了解的祖先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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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1:粒線體位於細胞質當中,帶有獨立於核DNA系統之外的DNA。它有別位於細胞核中23對染色體的DNA。粒線體DNA完全得自於母親,所以用來追溯母系的血緣。兒子雖然也帶有母親的粒線體DNA,但在這位兒子的子、女中卻找不到他的粒線體DNA,因為他的子女只遺傳來自他們母親的粒線體DNA...
DNA的血緣檢測是科學家們在1990年以後逐步匯集而成系統學,它有別於人類學家過去由語言、文化或形態上追溯族群的方法。科學家們發現在粒線體DNA中的16,500個遺傳字母裡保存著祖先血緣的資訊。由粒線體上面的特定的鹼基,科學家們可辨別族群的不同,並可循著這些些微的變化,一路追溯我們的祖先的來源(圖1)。
這也是人類考古學的重大突破,由於粒線體DNA它圍繞在細胞核之外,數量遠多於細胞核中的DNA物質,所以科學家們很容易由發現的古代人類骸骨中萃取出足量的DNA來作族群的研究。科學家認為目前所有的人類,都可以回溯到200,000年前居住在東部非洲的一位「粒線體夏娃」(mitochondrial Eve, 或稱為MRCA,Most Recent Common Matrilineal Ancestry,最近的母系的共同祖先) (圖2及圖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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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2:所有現代人都可追溯到約20萬年前的一位居住在東非的共同祖先「粒線體夏娃」(Mitochondrial Eve,或稱MRCA) ,由她再逐步演化出L0, L1~L6等族群,經過漫長時間約在90,000至45,000年前才跨過紅海離開非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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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3:畫家筆下的「粒線體夏娃」(MRCA),生活在距今約20萬年前的東部非洲。科學家認為所有散居在世界各地的現代人都是這位夏娃的後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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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尋求溯源檢測的原因不同,有許多人是好奇自己的外表形貌稍有不同、像較深的輪廓、較淺的膚色、較捲的頭髮、較好的歌喉等,想在溯源檢測祖找到答案。另外有些人可能是想驗證家族的傳說,「我阿嬤說她阿嬤會唱一種奇怪的歌」、「我阿公來的那個地方的人都講不一樣的話」,於是經常有「我有平埔族的血源嗎」、「我是漢人嗎? 」、「我是巴宰族嗎」、「我有荷蘭人的血統嗎? 」、「我族譜記載祖先由福建來。那之前呢?」等的疑問。其實我們一般粗略的分為閩南、客家、外省族群、原住民的分法,無法滿足許多人「我祖先到底是從那裡來的」、「我的根源在哪裡」這些疑問。
在最近日本NHK製作的「DNA時代~人類的根源」影集記述一則使用DNA檢測來尋找身世根源的故事,就是這一層省思的一例。影集的主角是住在東京附近神奈川的樂器演奏家嘉納大目先生,他因為年幼時父母即離異且早逝,對自己輪廓較深的外貌經常感到好奇,卻又無解。在偶然的機會裡嘉納回到北海道找尋生父的生平、並由DNA檢測才發現他帶有一半的愛奴人血緣。
嘉納說自此他心裡的景物經常切換為崇山峻嶺,想了解他的祖先愛奴人如何來到北海道、並如何在雪地裡生活。嘉納大目並開始學習愛奴人的演奏樂器,並選擇過著愛奴人的生活方式。對嘉納先生而言,DNA尋根不僅是為了了解祖先,更是為了了解自己,更是為了尋求文化上的歸屬與認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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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灣雖然大部份人的自我認知為閩客,但血緣的多樣性卻在一般人的想像外。除族群間的婚姻外,另外如漢化政策的施行,例如改姓,也使得宗族的區分變得糢糊、舊語言逐漸消失,例如平埔族就逐漸與閩客變得融合在一起,變得不易區別。
由地理上看,台灣位處東亞大陸的邊緣,也是船隻航行的中途地,自古來不同的族群先後在台灣經營、或落地生根,帶給台灣多元的語言和文化,也是族群及血緣的多樣性的客觀因素。馬偕紀念醫院林媽利醫師在過去幾年當中已經針對台灣人的血緣進行了大規模的研究,也有了豐富的成果。
現在林醫師把這些研究成果,轉變成為台灣族群血緣鑑定的基礎,並提供這項服務給無法在族譜、家族口述歷史裡對自己祖先來處得到滿意答案的人科學的溯源尋根方式~「讓DNA說話」! 對於凡是對血緣、祖先的來處、宗族親間血緣有無關聯,乃至於想知道「過去祖先如何遷徒、如何渡過黑水溝來到這裡」的人而言,溯源基因檢測服務都可以幫您解開這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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